他是找人来更好的服务于这家医院,而不是请个祖宗回来让他笑脸伺候着。
而且他也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不差,刘福民不会是个祖宗。
果然,大约十分钟后刘福民就过来了。
“董事长,关于季军他姑姑的事情确实很抱歉,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对,考虑的不周全。”
让一个年近六十的老头儿给自己道歉,这有些不得劲。
但如今身份在这,相应的责任与职责也就在。
赵权指了指旁边的沙发,示意刘福民落座,然后给刘福民讲了一个故事——
一个替人割草打工的男孩打电话给他的主顾陈太太问:“您需不需要雇佣人割草?”
陈太太回答说:“不需要了,我已有了割草工。”
男孩又说:“但是我会帮您拔掉花丛中的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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