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权笑眯眯的问道:“还嘴贱吗?”
谭青海连忙摆手,吱吱唔唔的模糊能够听清楚,意思是他不嘴贱了。
这挺好,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于是赵权将屁股憋到通红的电吹风拿起,而谭青海则如同翻身的咸鱼那样,手脚并用的往桌子那爬去,不为别的,就为那一杯凉开水。
把凉开水喝完后还嫌不过瘾,谭青海又跑向了卫生间,对着水龙头一顿猛喝。
可即便如此,他的嗓子里依然火辣辣的疼痛着,像是干裂的要起火一样。
再见到赵权后,谭青海告饶了,哪怕眼神中有怨恨,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样嘴贱。
“说说看,你今天来找我想干什么,还要审审我,审什么?”
当赵权问起后,谭青海吱吱唔唔的不想说,直至见赵权的目光重新落在电吹风上,谭青海赶紧开口,“我就是想……”
话到这,谭青海说不下去了,嗓子干裂的疼痛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一个劲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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