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过后,安宁的父亲回到屋内,嚎啕大哭。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那么这种嚎啕大哭,似乎即意味着情到了极尽,是一种夫妻之间血一般浓艳的敬爱。
晚上的时候,在餐厅的桌上,赵权拎了两瓶二锅头,跟安宁的父亲准备喝点。
安老爷子跟赵权说,“对不起,下午的时候有些失态。”
赵权回道:“没关系,确实是我做的不够好,如果早些来看看阿姨和您也不会留下这种遗憾。”
安老爷子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举起了瓶子,连杯子都不需要,跟赵权拿瓶干。
但是他的酒量似乎并不足以支撑他内心中的哀伤,半瓶都不到了,人就倒了。
安宁自始至终都在旁边坐着,不开口不吃菜更不喝酒,直至她父亲喝趴下了,她这才跟赵权上前,将她父亲给搀回了卧室。
脱掉鞋子盖上被子,一切都收拾利索后,赵权跟安宁回到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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