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的就会在赵权耳边嘲讽几句,嘲讽万恶的资本主义,嘲讽背后的资本黑手。
尽管这跟赵权没什么关系,但冤枉的屎盆子一个接一个的扣在头上,除了恶臭还有厌烦。
所以在安宁喋喋不休的抱怨了数分钟后,赵权郑重警告她——
“要么赶紧闭上嘴睡觉,要么赶紧劈开腿挨X,你自己选”
这话说的相当粗鄙,粗鄙的就像是西北大漠中的风沙,打在人脸上会生疼。
但安宁的脸上疼不疼赵权不知道,只知道这会儿挺红的,那是一种面对前所未有的直观粗鄙上的羞。她显然没有听过这么无耻的话,所以她骂了赵权一句‘无耻’。
更无耻的事情赵权都做过,赵权还怕她说?
不过,‘无耻’过后她再也不敢有半句话出口,老老实实的躺在赵权怀里。
尽管赵权紧贴着她身前的美好让她感觉到紧张,感觉到有些娇羞,但她依旧动也不敢动,就像是一只窝在狼怀里的羊崽子,再怕也不敢有任何的动静。
躺在床上,赵权能感受到安宁的鼻息,感受到她身上的芬芳,更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导致的身前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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