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候,李礁石才意识到自己惹到了谁。
他也是在道上混的,他清楚道上有个粟子姐,很凶,也很有能力。
而人家说粟子姐的姘头,就是木又集团的赵权。
如果不是赵权在背后撑腰,粟子姐根本不可能发展那么快。
连粟子小弟的小弟大腿都比李礁石粗,要是早知道是赵权的话,他怎么敢得罪?
说句不要脸的话,他跪在地上舔鞋都来不及
“赵先生,赵先生我求您了,我错了,我千错万错都怪我长了双狗眼看不穿您的金身。你大人有大量就放了我吧,我这辈子当牛做马也报答您,我想报答您啊……”
李礁石死气掰咧的求饶,可赵权根本不接受。
还是那句话,明天他就要走了,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不安定的因素存在。
于是下一刻,在听到矿坑外响起警报声时,他就招呼鲁东三人离开了。
在临走前,赵权对李礁石招呼道:“据我说了解,你在弄煤矿的时候可没少干这样的事情,哪个矿废了,你就把有仇的人弄到里面去,来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现在,轮到你了。”
李礁石确实做过这样的事情,可他真不想自己也尝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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