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有什么麻烦的。”吕尚德把杯中酒给干了,随后又夸赞道:“这才是真兄弟,羡慕,羡慕啊,两位老弟……”
一顿串撸的很热闹,在赵权有意牵线下,吕尚德跟冯友军也迅速熟络起来。
贷款的快速渠道被敲定,明天去银行稍微办些手续就能拿到,而且利息很低。
这显然都是赵权的功劳,所以冯友军心里还是很感谢这个好哥们儿的。
从撸串的露天大院离开后,两人送吕尚德打车离开,然后冯友军又邀请赵权去唱K。
赵权笑了笑,“唱什么K,听你伤心的人流眼泪?我才不听,自己回家哭去吧”
“靠,我是那种没出息的人?不唱算完,走了。”
被踹的冯友军竖起中指向赵权比划了一个国际通用手势,然后溜溜达达的就往远处走去。
走了好远后,他拿手摸了把眼泪,嘟嘟哝哝的骂着,“草,还真是没出息……”
赵权没有跟冯友军一起,自己的好哥们儿他怎么会不了解。
这种时候还是让冯友军静静好了,况且他家有美人儿等候,凭啥要跟新光棍去唱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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