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赵权问她,“那你这老相好怎么办,不要了啊?”
莎莎送给刘同一个鄙夷的白眼,“我早就受够他了,每次三分钟,完事还腆着张壁脸问我舒服不舒服,他厉害不厉害。舒服个狗屎,厉害他个什么玩意儿,草”
刘同本就被莎莎的抛弃给气到不行不行的,这会儿直接被揭短,更是觉得胸口发闷。
感觉有口气怎么也上不来,憋的他几乎要窒息。
伸手怒指着莎莎,他手臂都哆哆嗦嗦的,“你、你……”
‘你’了半天也没个下文,赵权都替他着急。
“莎莎,你去扇他大耳刮子,什么玩意儿还想骂你,简直不是东西你放心的扇,有什么事我替你顶着,老子还不信了,他要是敢还手,老子拿钱活活砸死他”
有了赵权撑腰,莎莎顿时有了底气。
她气呼呼就朝刘同走了过去,抡圆了手掌‘啪啪啪’的就是一通大耳刮子。
“吗的,刚才你还敢打我耳光,我活这么大还没人敢打我耳光呢刚才要不是图你那两毛钱,我会忍着?门都没有就你长的这副死壁样,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宁可用手也不会看你一眼”
莎莎骂的可带劲了,赵权听的也带劲。
所以回到车上的他,油门踩的就更带劲了,咆哮声声中,直接开着Q7就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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