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问起的时候,粟子站起身来,轻轻拍打了下落在身上的烟灰。
随后她笑着说道:“凭什么我爱你的时候你可以不爱我,凭什么我不想勾搭你的时候你却可以把我给睡掉,你以为我是你寂寞的填补空虚,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泄欲工具?”
“拉倒吧,赵权,咱们互相玩玩就行了,你有需要,我也有需要,大家互相帮助,不是吗?以后我们还是好朋友的。而且,你昨晚表现的真不赖,我很爽,我还会再找你的。”
话撂下,粟子就抓起手包,迈着旖旎的步伐往门外走去。
望着她远去的身影,赵权满脸懵壁,感觉事情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掌控。
他甚至都已经想好在自己身边给粟子留下一个重要的位置,但粟子……华丽的拒绝了?
这一刻的赵权,真的有种被嫖一宿的感觉,而且还挺廉价的,六百块。
正准备喊住粟子的时候,粟子已经把房门打开了。
而打开房门的瞬间,有个戴着大金链子的光头正等候在门外。
那光头看起来得年近四十了,但见到粟子还是赶紧满脸谄媚笑容,点头哈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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