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也很简单,就像是粟子经常挂在嘴边的口号那样——
“我粟子长成这模样这身段,就是为了给我们家赵权耍的,别的男人休想”
有人急眼了问一句,“被白耍了怎么办?”
粟子的回答也痛快,“老娘乐意,最起码被耍的时候老娘很嗨屁,值了”
就这么一个女人,赵权怎么能不头疼。
他很对电话那头的赵曦很是无语,“是你给她打的电话,通知她过来的吧?”
电话那头的赵曦吱吱唔唔,最后惊奇的喊道:“卧槽,哥你猜我看到什么了,飞碟哎呀我去,我不跟你说了,我追飞碟去了啊,拜~”
飞碟,你飞个屁的碟,你咋不说飞碟来了影响你手机信号了呢?
赵权无奈的把手机给丢到了副驾驶上,想起晚上要见到粟子,就觉得脑袋一个顶俩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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