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片子剪好了,后期也做完了,公司内部弄了个试映,你要不要来看看?”
赵权想去,但想了想还是没有去,他更想把这机会留到在奥斯卡那看。
开车折道转向津门,赵权赶去了陈玉建的那处房子。
这时候陈玉建的儿子和儿媳已经去了国外,家里所有家具都扑上了白布。
虽然是遮挡浮尘用的,但确实是显得很肃穆,尤其是正当中那副陈玉建老人的黑白照片。
拎着两瓶酒,带着烧纸的火盆,赵权来到了陈玉建老师的家中。
火盆放下,烧纸放进去,火机点燃,然后赵权开了两瓶酒。
一瓶自己喝,一瓶敬给了陈玉建老师。
“你说你要是活着该多好,难得有个让我全心敬佩的人,竟然还走了……”
“电影已经剪辑出来了,我没敢看,我怕效果不好,愧对你……”
“陈老啊,要是你还能活着,咱爷俩找地方喝上顿,好好聊聊。就是这次冲击不了奥斯卡,最起码咱还有下次,还有下下次,我给你组最好的团队,咱一年冲一次,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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