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开除了,她还凭什么去申诉,连工号都会被取消,可以说挨打都是绑起来打的,让她没有半点还手的机会。
偏偏在这时候,孙东还笑眯眯的唱道:“啊朋友滚蛋,啊朋友滚蛋,啊朋友滚蛋吧滚蛋吧滚蛋吧,如果你想上床,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一定会让你很爽……”
公然耍流氓,而且是当着副行长的面。
可那位副行长只是在旁边讪讪的笑着,就差谄媚的说一句‘小孙总您的歌声真优美’了。
很无耻,孙东是猖狂,这位副行长是无耻,这两个人合起伙来,欺负张静一个小姑娘。
这会儿张静是有冤枉没处说,亏吃的死死的却连个叫屈的地方有没有。
她当时就气的痛声大哭,她觉得自己上了十几年的学,学的文化根本没有半点用处。
哪怕她再努力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也无法与人家含着金汤匙下生的人抗衡。
这个时候,她都有种想死的心,面对这个社会的重压她实在是无力无反抗了。
因为像副行长这种人的无耻和像孙东那种人的猖狂,把她束缚的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哪怕是旁边那些围观群众义愤填膺,也对她没有丁点的帮助。
这个时候的张静,真的感觉好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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