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来任晓娟是滔滔不绝,但赵权却摆摆手,“我信老姨。”
一句话,直让任晓娟有千言万语也说不出。
不是感动,是给噎的,自己懂好多,他一句信自己,自己就得把这好多全部掏出来应用。
她忍不住的感叹道:“当初你家老狐狸在我们小时候教育我们说,下者劳力、中者劳智、上者劳人。字面意思都懂,但唯一把这精髓贯彻到底的,除了你还真没有旁边。”
“你说小权权你会干啥呀,经营公司你不会,你把卢正飞给拉来了。搞金融你不会,你把高耀红给拉来了。搞电影你不会,你又把我给拉来了。”
“你就学会老狐狸的上者劳人了,还偏偏这么好使,整天悠哉游哉的,真是……”
任晓娟有些羡慕了,可这种事情显然是羡慕不来的。
所谓上者劳人,那也只能是皇帝教授皇子皇孙的驾驭技能。
让个老光棍子去上者劳人,他劳个屁呀,连猪圈里的猪都不听他哼哼
正在任晓娟感叹的时候,赵权回道:“其实我还有一项不会的,所以才找你。”
任晓娟抽了口烟,回问道:“你还不会什么?”
赵权一本正经的回道:“我还不会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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