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听声哥啊,混了这么些年就混出这点出息来,有本事让我喊你胡爷啊
赵权笑着摇摇头,实在懒得搭理这个装壁货。
来到酒店包厢后,刚推门的,各种山嗨土爆的吆喝声就响了起来。
当年是怎么砍人的,当年是怎么跟马子在一起的,要是把这些不正经的话都给静音屏蔽的话,那屋里可就只剩下撞啤酒瓶的声音了。
进屋后,赵权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座上的威哥,陈威,看起来如今确实挺牛壁。
西装革履的,还留着小胡子,看起来挺人模狗样的。
单看现在的威风,很难想象是当初赵权在砍胡当时,旁边吓的跪在地上尿裤子那个。
“哎呦,我襙,权哥,权哥你来了,真是稀客稀客啊,赶紧坐下,快坐快坐。”
一桌上就一个空位置,胡当一屁股坐下了,这会儿连个凳子都没有,坐尼玛桌上啊?
笑呵呵的打量着陈威,赵权也不说话,双手插兜,目光扫向桌上那些人。
有当初跟自己混的,也有当初被自己砍过的,总之都是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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