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英离开后,陈秋生调息了会后,熄灯就寝。
魔婴夺舍,离开母体时间不能太久,女仆又被打伤,一夜自是无事,陈秋生安睡到天明。
陈秋生洗漱完,上屋顶采了紫气,下楼准备叫念英下楼吃饭,却见其房门紧闭,瞧了两下,也没回应。
“搞什么鬼?”陈秋生嘀咕一声,将手贴在门上,木桩**阀动,将门闩移开,推门而入。
“啊……”房中突然传出一声尖叫,陈秋生连忙将门关上,欺身上前,将念英的嘴巴捂上。
“你是想多叫几个人来看你穿衣服啊,而且三点都没露,叫什么叫?”陈秋生说道,将手放下。
念英听了陈秋生的话,果然不再尖叫,只拿被子将身体遮住,羞恼道:“快出去!”
“我来是叫你起床的,你既然起来了,那我就出去了!”陈秋生耸肩说了句后,转身出了房间,下楼到大堂,叫了早点。
十几分钟后,念英从楼上下来,一对黑眼圈,看来昨夜没有休息好,有气无力吃了早点后,和陈秋生往大帅府赶去。
两人来到离大帅府四五里的小镇,已是下午时分,在镇中发现蔗姑留下的记号,沿路找过去,来到一家名叫来来往往的客栈。
“秋生,这里!”陈秋生一进去,就听见蔗姑叫他,转头一看,就见蔗姑在一临窗位置向他招手,连忙带着念英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