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你在哪?我好怕。”念英的声音从上面传来,陈秋生立即道:“念英,你别怕,我就在你下面,马上便上来。”
安虑过念英后,陈秋生将手放到棺村板上,摸索一会分辨出大头后,用力往小头推去,然而棺材板却纹丝不动。
见此陈秋生取出两把匕首,刺入棺材缝中,使劲一撬,匕首都断了,棺材板还是一动不动。
“该不会上了棺材钉吧?”陈秋生心中嘀咕,放出神念探查。
一番查探后,陈秋生发现棺材并未加钉,之所以打不开,却是棺中阴气太盛,内外气压相差巨大。外面阳气下压,里面阴气气收缩,使得棺材板死死被吸附住。
知道是什么原因后,陈秋生立即咬破中指,在棺盖上画了一道纯阳符,剑指点勅过后,符箓放射出红光,阳气大盛,一下改变了棺中气场。
陈秋生再次拿出两把七首插入棺材缝中,使加一撬,棺材板即移开一条缝,他将手伸进去,一推便将棺盖推开。
念英果然在上面,她的待遇却是比陈秋生好上太多,困住她的是花轿,可比憋屈的棺材要高端大气上档次。
“秋生,我好怕。”念英扑到陈秋生怀里道,小姑娘长这么大,却是头次遇到这么吓人的事,脸都吓轻了。
“别怕,一切有我。”陈秋生抱住念英,轻声安慰道。
“色狼!”念英抱了会,突然一把推开陈秋生,脸色盖恼地道。
“情难自禁,哈……”陈秋生躬着腰,有些尴尬地道,暗道自怎么越修道,定力越差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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