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言暂休,还是言归正传,却说陈秋生与一车夫讲好价钱后,便上了车,马车立即启动,辚辚而行。
临潼距西安六十多里,马车预计要走三个小时,故上车后,陈秋生便运起了蕴神诀,炼气养神。
马车出城走了段距离,路就变成坑坑洼洼的土路,马车如何慢如何颠簸就不说了,反正很不舒服,直接把陈秋生从入定状态颠醒过来。
“要不是不认识路,这马车请我坐我都不坐,没我跑得快不说,还这么巅!”陈秋生不爽地想道。
这么颠簸,修炼是不可能修炼的了,陈秋生便挑开车帘,眺望祖国大好河山,聊以怡情。
“车夫,停一下!”挨过一半路程,车突然被一个做丫鬟打扮的少女喊停。
“姑娘,有什么事吗?”车夫问道。
“我们的车坏了!想问问你们是不是去临潼,顺路的话,能不能稍我们一程?”那丫鬟声音很大,应该是说给陈秋生听的。
“陈先生?”车夫回身问道。
“让他们上来!”陈秋生道,他并非是不近人情的人。
“我和小姐先赶回去了,你们把车修好。”那丫鬟对修车的三个家丁说了句后,陪着个穿碎花连衣裙的少女走上车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