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雪花盖顶,这才叫蜻蜓点水!棺材头碰不到水,怎么叫蜻蜓点水?”
九叔解说道,不过话锋迅速一变,呵斥道:“他还算有良心,叫你二十年后起棺迁葬,害你半辈子不害你一辈子,害你一代不害你十八代!”
九叔,好样的,做道士就该这样,富贵不能淫,不能拿了人家钱,就只知道拍马屁,该怼还得怼!
陈秋生正在心中称赞,突发现一个西装革履的四眼田鸡朝自己撞来,要插到自己和任婷婷中间。
陈秋生是镇子上的个体户,一眼就认出那四眼田鸡就是专门带着一帮家伙收保护费并经常白吃白拿的保安队长张威。
张威也就是阿威,就是那管任发叫表姨父,叫任婷婷表妹,被秋生、文才用道法捉弄,更被秋生在胸口烙了个“奸”字的那个。
保安,保安,保一方平安!可惜保安队属于地方武装,是由地方富豪乡绅出钱供养的,保的只是那些富豪乡绅的平安和利益。
富豪乡绅的利益,就是剥削贫民,保安队的作用,就拿着抢欺压百姓,为那些地主老财征租。
见阿威朝自己撞来,对其印像不是太好的陈秋生目中闪过一丝厉色,闪电般出脚,脚尖在其右脚交信穴上重重点了下,然后右肩一沉,大力撞在其左胸气户穴上。
交信穴被踢了脚,阿威整只右脚都麻痹了,使不上半点力气,气户穴再被重重一撞,又是一阵气闷,眼前一花就摔到在地上。
“表哥,你没事?”阿威摔倒的声响,引起了任婷婷的注意,见是阿威摔倒,便出声问道,并伸手准备拉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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