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绮罗修为又有精进,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却无人对奇装异服又漂亮的她投去一丝目光。倒是在其对面停下,目视着他的陈秋生,收到了不少怜悯的目光,或许,他们都在想,好好一个靓仔,却是个精神病。
“元神强就是屌,干扰常人视听,让人对其视而不见,可比隐身术了!”陈秋生想道,将手按在剑柄上,慢慢走过去,再其身前一丈停下。
“我说过我一定会回来的。”岳绮罗道。
陈秋生面无表情地道:“又想和我比划比划了?”
“这次换一种玩法!”岳绮罗笑道,转身离去。
“玩什么?”陈秋生问道。
“明天你就知道了!”岳绮罗说道,转入一条小巷不见。
“神秘兮兮的,倒要看看你要搞什么鬼!”陈秋生摆摆衣袖,对周围以异样目光注视他的人视而不见,往司令部走去。
第二天中午,陈秋生却是知道岳绮罗要玩什么了,她以纸人为媒介,对毫无修为的月牙施了邪术,使其昏迷不醒。
这邪术诡异无比,无心不会任何法术,怕强行撕扯纸人会伤到月牙,再百试百灵的滴血驱邪术亦是不管用后,立即叫顾玄武将陈秋生叫来。
世间法术千万,害人的主要为巫、蛊、降三类,陈秋生只看出岳绮罗用的是巫术诅咒一类,不过不清楚具体施展方法,不敢贸然动手。
降术还好,降术就是从茅山术中演变来的,这巫术,陈秋生是完全不了解,试了几个祛邪咒语无用后,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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