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五十大洋,多得算你赚的,还有以后做生意要实诚,店里假货不要比地摊还多!另外,以后少弄些主大欺客的事,要是遇着脾气不好的,你就是总统他外甥,也得扑街!”陈秋生取出个鼓鼓的钱袋,哗啦啦倒光里面的钱道,说着还瞄了几个一直在门外晃悠,在自己走向柜台就往怀里摸东西的家伙。
“你知道我是总统的外甥,还敢抢我?”掌柜惊叫道。
“嗯?”陈秋生一听这话,也有些意外,不过许多事也解释得清了,为何其一个坡鼎,看都不多看两眼就敢满天要价,原来是把自己当要巴结他舅的高管子弟了。还有做古董生意的,开这么大店,却敢放那么多假货,不怕砸招牌,也不怕有身份的冤大头报复。
想通这些,陈秋生伸手一拂,就将柜台上的大洋全部刷走,冷哼道:“像你这种不干人事的高官家属,必是作恶多端,就该用枪子跟你结账!”说完,将枪子往前一推。
掌柜要哭了,以前他仗着总统外甥的身份,不知道有多少人自愿进店被宰,今天才报上这身份,竟然就有人敢用子弹跟他结账。
陈秋生结完账,再不想和其多说一句话,就往外面走,那掌柜的等其出了门,立即喊道:“宰了他!”
那几个一直在门外晃悠的青皮,一听这话,立即围了上来,各自手里都有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总统外甥找的打手竟然用刀,格调真低!”陈秋生轻蔑的看了眼围上来的五个混混,三拳两脚全部打成虾米倒地,夺过两把匕首,朝柜台扔取,掠过掌柜双颊,切下耳朵两只。
“忠言逆耳,既然不听,那不如不要!”在掌柜杀猪般的惨叫声中,陈秋生冷冷撂下一句后,快步离去。
把总统外甥的耳朵割了,北平是不能呆了,未免军警搜城,惊扰百姓,陈秋生高调从西门出城,然后展开身法,急速往天金方向而去。
陈秋生跑了一会,突见前方有四个道人,看背影还有三个有些眼熟,心下惊咦,快速奔过去。
“咦?”靠近之后,陈秋生惊咦一声,远来觉得背影眼熟的三个是昨晚见过的钱真人师徒及盗墓贼旺财三个,叫道:“钱真人,阿方、旺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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