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装完毕,陈秋生取出一张黄符,折叠成纸鹤,往内输入法力后,纸蝶立即振翅飞起,头转向南方。
在纸鹤将飞欲飞之际,陈秋生出手将其转住,提着其两脚,往南走去,直走了有两里,纸鹤转向,陈秋生立即停步。
扭头一看,一个大大的“酒”字映入眼帘,陈秋生抚额,很是无奈,碰上这么个酒鬼搭档,越想越觉不靠谱。
心中无奈,陈秋生还是走进了酒铺,一眼就看见了正在胡吃海喝的道隆。嗯,其又换了个马甲,化妆成了一个皮肤黝黑的小老头,不过想来不是为了方便行动,而是为了光明正大的大口喝酒,大碗吃肉。
陈秋生捏死纸鹤,往道隆边上一坐,刚要开口,就听道隆问道:“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比武招亲输了?”
道隆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陈秋生没好气地道:“我弃赛了!”
“为啥?”道隆问道,表情很是不解,刚才拉都拉不走,咋就弃赛了了?
“唉……”陈秋生叹了口气,懒得和道隆接受,叫来小二,叫其重新整治一桌菜肴上来。
道隆嘀嘀咕咕,一直问过不停,陈秋生却不理,这事太丢脸了,都不好意思说了。
好色没什么,男人通病,但眼神不好,看上“绝”色,还惹祸上身,实在是难以宣之于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