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歌一把松开了宋文棋,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原来是这样。难怪她死都不肯告诉我她为什么会去会所。难怪叶南弦会变成这个样子,原来是因为这样。”
沈蔓歌失魂落魄的样子吓坏了宋文棋。
“蔓歌,你没事儿吧?我给叶南弦打电话。”
“不许去”
现在沈蔓歌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叶南弦。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
如果从那时候开始就嫌弃她,为什么还要宠溺着她,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一个男人的心机到底有多可怕?
才可以把这一切掩盖的悄无声息的,还好像什么事儿都没有的样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