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被魔鬼侵入了身体,变得不可理喻。
沈蔓歌深吸了一口气说:“唐子渊,我对叶南弦的感情自始至终没变过,就算五年前我遭受了那场大火,可是现在一切都是误会,这一切都和他没关系。”
“呵呵,没关系,是啊,和他没关系,不然你也不会被大火焚烧了是吗?可是你为什么不想想,如果不是他惹来的桃花债,怎么会连累到你?你埋怨我对落落做了那样的事情,可是最开始落落变成这样是因为谁?还不是因为他么?如果他能保护好你们母子,轮得到我出面吗?能让你现在这么为难吗?你现在心里有他,什么都帮着他说话,什么都认为他做的是对的。难道你就不想想颜大师的失踪会不会和他有关吗?”
“你什么意思?”
沈蔓歌的心猛然提了起来。
“你说颜大师出事了?”
“呵呵,你少说你不知道。”
唐子渊讽刺的话语让沈蔓歌很难受。
“颜大师到底怎么了?”
“你何不去问问你的好丈夫叶南弦对颜大师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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