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进来的?你不是回去休息了吗?”
“你还敢说?为了那个臭小子,你居然让身负重伤的我一个人独守空房,你于心何忍?”
叶南弦委屈巴拉的说着。
沈蔓歌扑哧一声笑了。
“不久额头破了么?还身负重伤?你当自己演电影呢。”
“我不管,你要补偿我。”
叶南弦像个孩子似的蹭在沈蔓歌的身上,那双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沈蔓歌有些难为情,低声说:“孩子们都在呢。”
“那我们回房。”
叶南弦现在巴不得和沈蔓歌有个私人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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