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不但容貌变了,好像性格也变了,甚至现在让她都觉得头皮发麻,有些猜不透了。
沈蔓歌却对一旁的杨帆摆了摆手,杨帆顿时拿来了一些细微的粉末递了过来。
张妈的鼻子很灵,几乎在第一时间就闻出了味道。
“沈蔓歌,你怎么可以如此残忍?”
“和你比起来,我还差得远呢”
沈蔓歌说完,眉头都没眨的直接将白色的粉末涂在了张妈的伤口上。
“啊”
张妈疼的几乎快要昏厥了。
这是盐
伤口上撒盐,可以阻止血液的流出,但是却也能让人疼的恨不得立刻死去。
那种感觉痛入心扉,却不能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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