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能伸出手拉人一把的,才是真正对自己好的人。
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她也拉了他好几把了,所以说她到底对他好不好,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明白。
他沉默片刻,有些不太确定地道,“若是你能够将占据了南荒的乾元纳入到思念之内的话,以他们纯净到近乎偏执的思维方式,只要让其入瓮,岂不是满脑子都是红衣和顾生的故事?”
“顾郎所言,倒是确实值得妾身尝试一二。”
红衣微微愣神,闭目思索良久,真的是在认真考虑这件事能不能做,如果要做,又该如何去做。
待到再次抬头时,她忽然露出一丝淡淡笑容,一对美眸不避不让落在了顾判的身上。
她眼波流转,如秋波潋滟,又顾盼生情,吐气如兰道,“长路漫漫,顾郎是不是感觉有些枯燥乏味、空虚寂寞呢?”
这次轮到了顾判猛地愣住,身体不由自主一点点绷紧,僵硬。
她这是想要做什么?
看她不经意之间流露出来的万千风情,难道是想着在这风雪交加的旷野之中,在这宽敞明亮的车厢之内,要和他琴瑟和鸣,直接圆了洞房!?
难道她就真的不要彩礼了吗?
但是,他不是个随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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