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肯老弟你说的很对,就像是那个黑/帮头目,现在也算是虔诚奉教的信徒,还受到过某个主教的交口称赞,当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沃夫冈先生把剩下的啤酒喝完,又楞楞坐在那里怔仲许久,在衣服里面摸索了半天,拿出来一只粗糙的钱包,接着又从钱包里面翻出连接着细细链子的金属牌,丢到了桌子上面。
“后来我被分配打扫战场,从那具烧成焦炭的尸体上偷偷找到这个。”
“当时我还以为这是块金子打造的饰品,就担惊受怕把它偷偷昧了下来,结果后来才知道,这玩意根本就和金银不搭边儿,一个马克都值不得,要不是想到当初为了藏它费尽了心思,我早就把它当垃圾给扔掉了。”
“我能看看它吗?”
顾判的目光落在那个菱形金属牌上,表面很光滑,肯定是沃夫冈拿到手后对它做过精心维护保养,向上的那一面还隐约可见模糊的字迹,应该是一些缩写的字母。
“拿去拿去,这东西在我这儿也没什么用处,还占地方,送给你了。”沃夫冈摇摇晃晃站起来,两桶黑啤下肚,就算是他也有些吃不消,准备回去好好睡一觉了。
“好,下次再来给你专门做几道下酒菜。”
顾判也不矫情,直接将那枚金属牌拿到手上细细观察,正面的字迹应该是一个单词或者短句的缩写,反面则是纹刻着一副奇怪的图案。
仔细看上去应该是一只狮子,但却在背上长着两对狰狞的肉翅,尾巴则是一条卷曲的黑鳞长蛇,蛇头张着嘴,獠牙清晰可见。
除此之外,金属牌就再没有其他特殊的地方,也没有任何超凡力量气息的留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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