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师弟……”
沈清影喃喃自语，有点不太敢接受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但就在下一刻，她整个人突然僵住，脸上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目不转瞬盯着白色光芒消失的方向，张开的嘴巴久久都没有合上。
她在一片漆黑的夜幕之中，看到了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眼睛。
它犹如放大的明月，更像是两汪幽深静谧的湖泊，占据了大片的夜空，正在从高处俯瞰下来，和她对视了那么刹那时间，然后缓缓消散于无形之中。
更重要的是，那道融合了方师弟身影的白色光芒，似乎就消失在了那双眼睛之中……
沈清影有些浑浑噩噩地走着，忽然想起那两句她一直不太明白的话来。
“因为，我也即将降临至此方天地。”
“我在此处，又在他处，他我本我，俱是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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