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重要。”
霜如缓缓摇了摇头，“崖羽师兄种其因，得其果，沿着自己所选的道路走到了尽头而已，怨不得别人，或许也怨不得自己。”
“不过他很喜欢你应该是真的，我以前一直都很仰慕他也是真的，这些都是不掺杂其他东西的纯粹情感，值得让人继续珍惜收藏下去。”
碧荷仙子深吸一口充满水汽的沁凉空气，一字一字慢慢说道，“你，究竟想说些什么？”
“我想说的事情其实很简单，和崖羽师兄有关，和你也有脱不开的关系。”
霜如一点点握紧拳头，双臂在身前交叉碰撞，响起金铁交击的咔咔撞击之声。
她将目光从碧荷仙子身上移开，却是缓缓闭上了眼睛，似是在说给她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道，“既然崖羽师兄喜欢你，那你就应该下去陪他，这样师兄在黄泉路上才不会孤单寂寞，一人独行……”
“他总是喜欢把事情藏在心底，这样其实不好，所以等你下去找到他之后，就可以好好倾听他的诉说，解开他为自己缠上的层层枷锁。”
“这是我能够为他所做的最后一件事，或许也是唯一一件事，他应该能够体会到我的良苦用心，也应该会感谢我代替他所做出的这个选择。”
说话间，霜如的身体在原有基础上进一步膨胀壮大，体表隐隐现出淡淡的鳞片虚影，将形象变得更加狰狞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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