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中年文官的支撑,黑色烟幕很快消弭于无形,连带着从中涌出的阴兵也变成了无源之水,无根之木,刹那间便自行崩解消失,只剩下失去了作战目标的白色纸人大军呆呆立在原地,瞬间变成了不会动弹的木偶。。
只剩下小半边身体的灵引轻轻牵动手指,顿时所有的纸人士卒重新排列成行,一个个重新回到了灵棚之中,又飞身钻进了灵棚内悬挂的一张张画卷之上。
做完这一切,灵引轻飘飘落在地上,从朱昝的角度看过去,它除了显得有些萎靡不振外,似乎还有些紧张害怕到颤抖的样子?
朱昝收回目光,注意力重新落在灵棚之内,片刻后恍然大悟般张大了嘴巴。
自灵棚顶部悬吊下来的画卷应该是一幅幅百兵列阵图,但现在已经有超过三分之二已经变成了空白,只有不足三分之一的画卷上还有披甲执锐的士卒存在,不过也已经人数不全,且能看出来好多人都带伤挂彩,真的和刚刚经历了一场血战后的情况相同。
他艰难挪动着有些发麻的双腿,从供桌后的椅子上下来,站到了破碎不堪的纸人灵引身旁,想做些什么吧,却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你,有什么需要我……”
“闭嘴!”
“呃……”他一下子噎住,然后便听到它的声音再次在耳畔响起,带着几分急切和凝重的味道。
“下面,你个没眼色的夯货抓紧给老娘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别说,别看,也别听!”
朱昝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纸扎的女人用如此穷凶极恶的态度说话,心中一凛当即照它说的老老实实闭眼捂耳,一点儿也不敢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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