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开口,却噗地喷出一大口鲜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在那里不住地摇头冷笑。
“像你这种思想坚定的被洗脑者确实不好对付。”顾判沉默片刻,狠狠一脚踢在她的太阳穴上,将女人直接弄晕过去,先是在她身上摸索了一番,搜出一部貌似是修行秘法的古籍,以及些许颜色鲜艳的瓶瓶罐罐。
将它们一一分类收好后,他便翻开了手上的血书,满怀期待地问道,“狗子,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让她开口?”
“千户大人有命,陋狗自然听令景从,要让她开口,必先要打破其心中执念,而执念越深者越难以破除,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
“这么说就是不行了?”顾判握紧了手上的双刃大斧,刚要作势收了这个不大不小的经验包,却忽然又停了下来,再次看向了陋狗,“我忽然想起了一个办法,也许我们可以反其道而行之,既然她有执念,那何不构造编织幻境,让我来装成她执念中那个被敬畏如神的家伙?”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在面对着神的问话,难道还敢藏着掖着避而不答?”
顾判低头凝视着地上缺了两条胳膊,依旧昏迷不醒的女子,越发觉得自己的想法有极大的可行性。
然而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他不知道她心中敬畏有加的那个神,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如果不能在书上找到答案,他也就只好放弃掉这个诱人的想法,先收了这个断臂的经验包再考虑其他。
面对着顾判的质询,血书陋狗却再一次犹豫了,遮遮掩掩在页面上写出了一大段话,却一点儿都不着调,根本没有触及到问题的根本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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