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不敢睡,强自睁大眼睛盯着铜镜,不停地拿手在娇嫩的肌肤上掐出一条条血痕。
就当他几乎无法再忍受下去的时候,忽然间又是哐当一声巨响。
房间的门,再一次被踹开了。
顾判从外面进来,看都不看床上一眼,而是直奔那张固定着铜镜的梳妆台,一屁股就坐在了它前面。
“它也看出来这面镜子不对了吗?”
烈阎还是呆呆看着,忽然就有种大大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上一次自从顾判走后,他就有将这面铜镜毁掉,或者是搬出院外的念头,但却一直没有动作。
因为他不敢确定,当靠近甚至是触碰到镜子时,会不会再次引发什么不可预知的事件,将自己又一次陷入到如同之前那种危险境地之中。
因此只能是强自忍受着,不间断地观察着铜镜会不会出现什么变化。
还好,这位“温和良善”的异类又回来了。
而且它一来就直奔铜镜,分明是要对镜子下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