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定神,他再次看向窗口,却陡然发现窗户关得好好的,没有被打开一道缝隙,没有那个锅盖头,甚至什么也没有。
“我刚才是在做梦!?”
“还是说,现在已经入夜,那个可怕的家丁终于要来了!?”
烈阎手心里全都是汗水,就算握着缠了布绳的短匕把手,也觉得冰冷滑腻,就像是在紧紧抓住一条死蛇的尾巴。
他的心怦怦直跳,脸色也苍白到几乎没有一丝血色。
忽然间,又是一声轻响,就在屋内响起。
与之一同出现的,还有乍然出现,却又听不真切的咕咕两声。
“到底是谁!?”烈阎低声怒喝,感觉自己声音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咔嚓!
屋子里的烛光倏然跳动了一下,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声音,那道响声变得更加明显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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