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寒地冻,防寒保暖,不知道小,小姐在这里要做什么?”
打着灯笼的更夫别扭至极地行了一礼,绞尽脑汁才结结巴巴说出来这么一句。
“我要在这里等一个朋友,你们两个,不是刚刚还和他,聊得很开心吗?”
女子低低笑着,声音听起来竟是那样的阴森。
她素白的衣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就像是被鲜血浸染,但片刻后,所有的红色又飞快褪去,还是那一件素白的衣裙。
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刷子,在不停地将她的衣裙在红白两种颜色之间来回转换。
两个更夫已经被吓得呆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连动也不敢动上一下。
她在等一个朋友。
她这个朋友,刚刚和他们两个聊得很开心。
难道她口中的朋友,竟然是镇子里的老学究!?
再回想起平日里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老学究,竟然在半夜找到他们两个更夫,还拎着酒肉要听他们聊天,细细思来怎么都觉得有些不正常。
“祭拜先人,祭拜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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