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有了可以讲通道理的猜测,他却还是压力很大,毕竟走到现在这一步,他也只是对人没了之后是个什么状况,有了一个初步的推断而已。
更重要的诸如人到底是怎么没的,怎么才能不让自己没了,他还是一头雾水摸不清头脑。
正所谓不了解运行机制,便无法进行有效反制,高上一寸,那就高到了没变没沿。
顾判又用烈焰掌将那片白雪消融殆尽,眼看着剩下的灰烬随风而去,许久都没有言语。
没有办法,还是只能选择三十六计中的最后一计,走为上。
整整大半个白天,顾判几乎都在马背上度过,直到把两匹正值壮年的骏马全部累到口吐白沫,再也无法奔跑,才直接舍了马,迈开双腿开始发力向前狂奔。
待到月朗星稀的午夜时分,他估摸着自己至少已经跑出了三四百里开外,远远将幽榭镇甩在了后面。
那么,马上就要迎来他的第五夜了。
如果今夜还是会陷入到那个莫名其妙的噩梦中去,就说明他所设想的,大踏步后退,以空间换取生存时间的方法基本上已经宣告失效,
那他就只能是抡起斧头......
算了,就是抡起斧头,他也不知道敌人到底是什么,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又会以一种什么方式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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