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视着门口处低头肃立的女子,沉默许久后才道:“以后,不要对阁主有任何不敬,就算是在心里偷偷想,也是不行。”
“酝儿明白了。”
“不,你不明白,也不知道......没有阁主,就没有我施蠡,本来作为一个将死之人,能苟活下性命,并且大仇得报,这都是阁主对我的恩赐。”
“虽然阁主在修行中走火入魔功力倒退,近来也不再出现在人前,但我必须让她知道,我施蠡,还有这十香楼,就是她的影子,就是她的爪牙,是她指向哪里,就会咬到哪里的一条忠犬。”
“我这么说,你可是真的明白了?”
施酝缓缓跪伏在地,“酝儿,明白了。”
“去吧,让铜山去看一下,到底是什么人,杀了我十香楼的门人。”
“是。”
房门再一次被关上了,昏暗的油灯也随之熄灭,只剩下那个没有一丝毛发的男子,沉默站在房屋正中央,就像是一具僵硬的尸体,一动也不动弹。
“小姐。”
施酝高高在座,正下方,一个高大威猛的中年男子恭敬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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