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咬文嚼字的腔调非常奇怪,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异国人,在用很不标准的魏国官话与人交流。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顾判咬牙切齿,说话间已经将斧头换到左手,毫不犹豫朝着右臂抹了下去。
唰!
又是一蓬鲜血涌出。
“在已经进入容器后,你们人啊,不应该看到吾的存在,即便是吾的同类,也很难看到吾的存在才对啊。”
“而且,进入容器后,吾似乎一直在被缓慢削弱,并且你的兵器和火焰,竟然能够直接伤到吾,真的是很令吾惊讶啊。”
那道艰涩沙哑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带着疑惑的同时,比之前似乎多了几分虚弱的感觉。
“住手吧,你再这样下去,虽然会再度削弱吾的力量,但你却会先于吾而死,这样对于你和吾,都是不好的结果啊......而且,吾对于食人并无兴趣,亦对杀人不感兴趣,只是将你作为暂时栖身之容器,时间一到自会离开啊。”
“住手?”顾判嗬嗬冷笑着,已经开始去脱身上的铁甲,“对于一个密集恐惧症患者来说,真的已经没办法住手了!”
“你,已经惹怒了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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