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铜镜镜面诡异地波动了一下,如同微风拂过的湖面,荡起了一圈圈涟漪。
刹那间,铜镜内已经空无一人,黑黑的锅盖头不见踪影,就连那条不知通向何方的幽暗长廊也消失不见,里面重新映照出客栈房间内的陈设。
以及他自己的那张脸。
咔嚓!
巡守利斧硬生生在最后一刻停下,斧刃距离镜面只剩下了不到一寸距离,乍然而起的劲风将烛火吹得向一边歪斜,也将顾判的面容映照得忽明忽暗。
“差点儿丢人了啊。”
他收起斧头,面无表情看着铜镜内那张熟悉的脸,许久后才暗暗叹息了一声。
刚才盯着幽暗长廊和那黑漆漆的锅盖头看了那么长时间,他的心情都古井不波,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没想到乍一见到自己那张脸,却差点儿控制不住就是一斧头抡了上去。
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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