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判微微一愣,顿时就笑了起来,“你们是第一次干这事儿吧,一看就是没经验的样子,来,你有故事我有酒,跟我说说你们到底是怎么沦落到这等地步的,说的越惨越好,也让我纾解一下郁结的心情。”
那人一横手上砍刀,恶狠狠道:“少废话,我们是剪径的劫匪,不是那卖艺的说书先生!”
嘭!
刚开口说话的这人歪着脑袋横飞出去,瘫在地上不住抽搐。
顾判叹了口气道:“别在我面前提说书先生这几个字,明白吗?”
“明,明白了!”
最厉害的老大被一巴掌撂倒,剩下的三人顿时噤若寒蝉,当啷啷丢掉了各自的兵刃,哆哆嗦嗦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出来。
下一刻,他们便又听顾判接着问道:“诸位是什么人,从哪里来,又要往何处去啊?”
“回老爷的话,小人们原是百五十里外的屏夏郡项举人家中仆役,被人冤枉犯了事,便被项举人从府邸之中给赶了出来,一时间再无法找到谋生的活计,没办法只能是出此下策,准备凑够盘缠就回西林府的老家。”
顾判忽然间就生出了几分兴趣,笑吟吟说道:“哦?你们犯了什么事儿被打出来的?说出来也让我高兴高兴。”
“老爷,我们真的是被陷害冤枉的,大夫人和项举人那两房妾室的死,跟小人几个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啊!”
“可不知道为什么,项举人就听信谗言,非要认为是小人几个带来不详,把我们从府中赶了出来,就连该给我们结算的工钱都没给,只是他家在屏夏郡势大,我们兄弟几个也没有办法,更是不敢回头去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