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你看医书这劲儿,咱家宝宝将来是不是也要从医啊”林希言搬着椅子坐在床手里拿着剪刀,将报纸垫在腿道,“我看你脚趾甲长了,来我给你剪一下。”说着将花半枝的小脚丫抱在腿,拿着大剪刀边剪边说道,“你也看点儿别的。”
“别的?”花半枝躺在床看着淡蓝色的床帐说道,“例如呢?”
“唐诗宋词啦”林希言随口说道。
“你读的还少啊?还让我继续读。”花半枝没好气地说道。
那束之高阁的二胡终于派用场,时不时的拉一段儿。睡觉前这唐诗宋词也要背几首。
“我读的都是豪放派的,你读点儿婉约派的呗”林希言说着剪完一只脚放下,抱着她另一只脚,放在自己的腿。
“为赋新词强说愁,你不怕生下了的宝贝哭哭啼啼的。”花半枝随口说道。
“喂婉约派可不是你说的无病呻吟啊你这样说会把词人给气活了。”林希言放下她的脚,将腿的报纸折了一下,拿了出去仍在垃圾篓里,洗洗手回来。
林希言进了卧室,关门,看着她道,“大晚的别看书了。”说着拉了灯。
“可我还不困,下午睡多了。”花半枝看着坐在床的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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