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没得想,现在又是冬天,这产妇吹了风,万一偏头疼,可是一辈子的事情。”林希言看着她唠叨道,“月子里不能用脑、用手过度。”
“他们拿你当机器用可不行。”林希言着急火地说道,“这机器还维修呢?何况是人呢?”
花半枝紧紧的握着他冰凉的手安抚道,“这月子到还好,我更担心这半年产假。”神色坚定地看着他说道,“我非常爱惜自己的身体,绝对不会杀鸡取卵,那不是长久之道。”
“呼”林希言闻言长出一口气,有她这个态度好。
“可这胳膊拧不过大腿啊”林希言忧心忡忡地看着她说道,“身在其,这身不由己啊”
“我知道。”花半枝闭了闭眼看着他说道,转移话题道,“咱骑车回家吧我困了。”
林希言闻言无奈地看着她,停下脚步,长腿一伸,跨坐在车座道,“车吧”
花半枝抓着他的衣服欠身坐在了车座,两手伸进他的衣兜里,环住他的腰身道,“走吧”
林希言蹬着自行车不紧不慢地回到了家。
“我们回来了。”林希言从鞋架拿着两双鞋下来,其一双放在花半枝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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