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实验室。”花半枝看着林希言说道。
“我去把这个给你装裱一下。”林希言指指花半枝的画道。
两人各自回了房间,忙碌了起来。
敢在睡觉前,林希言将画装裱好了,满意地点点头。
抬起手腕看了下表,去实验室抓又忘了时间的花半枝。
花半枝洗漱过后,回了卧室,林希言洗漱后检查完门窗,封了炉火回到卧室,看着花半枝自动趴好了,勾唇一笑,抱起书桌的罐头瓶了床。
林希言先搓搓自己的手,发热了才挖了药膏出来,在她的后背均匀的涂抹着,“这个要抹多久才能好。”
“这个要半年吧”花半枝看着闷声说道。
“能恢复如初,光洁如玉吧”林希言好地问道。
“怎么可能,最多看着不那么恐怖。我都不介意,你介意啊?你身不是也有嘛”花半枝微微抬起头歪着脑袋看着他说道。
“那怎么能一样,我那是光荣的勋章,你这是被人打了,我真想宰了地主老财,周扒皮。”林希言咬牙切齿地说道,轻叹一声道,“要怎么才能彻底消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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