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租三块五,其他的水电费,也就几毛钱或者几分钱。”林希言清澈的双眸看着她说道,“总得来说影响不大。”
“房租的话,这房子可是咱们自己改造的,当时掏了不少的钱。”花半枝轻抿了下唇道,“你打算怎么办?”
林希言敛眉沉思了片刻道,“这房租我打算交,不想留有把柄给别人。”抬眼看着又道,“你的意思呢?”
“听你的,反正又不是掏不起。”花半枝看着他点头道,“我不想热人非议,到时候住都住不好。”
“大概情形就这样,作为试点很快就会实行,具体开多少,到时候就知道了。”林希言看着她笑眯眯地说道,忽然收敛起脸上的笑意,看着她严肃地说道,“枝枝,关于工资开多少,别向外嚷嚷。”
“为什么?怕我炫耀啊?还是怕有人眼红?”花半枝闻言挑眉看着他说道。
“你的级别摆着呢?估计大家都能过猜个大概。”林希言眨眨眼关心地看着她说道,“不让你说,是因为,一项政策的出台,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这是一道关口,有些人很难过。我在京城听小孟说的,现在流传着这样的顺口溜: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工资时。”
“明白了。”花半枝看着他郑重地点头道。
转过天林希言与何红军推着自行车载着何天佑去买菜,买早餐。
秦凯瑟怀着双胞胎,本就辛苦,所以现在只要何红军在家,走哪儿都带着小家伙,这样秦凯瑟不至于那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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