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想太多了,即便是我能准确的诊病,可这手术技术,器械跟不上,有什么用,贸然开刀也逃不开死。”花半枝看着他轻笑出声道,“难道你会去怪x光机。”顿了一下又道,“说了那么多最终还是落实到人的身上。”
花半枝的一番话打消了林希言些许担心。
“其实这些说白了,很简单的,只不过我将它们做到了极致。”花半枝看着他认真地说道,“真的其实向单老这样的中医,也能的,只不过中医很少开刀。讲究的扶正祛邪,与西医的理念不同。”看着他安抚道,“西医是哪儿疼砍哪儿。”
在她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早就想好退路了。
“在你眼里很神秘,不可思议,其实说开了,在简单不过了。”花半枝言语轻松地说道。
“真的”林希言深深的怀疑道。
“咱们吃完饭找单老试试”花半枝看着充满质疑的他道。
“照你这么说可以大力发展了。”林希言激动地说道,“这样你就不显得那么突兀了。”
花半枝闻言心头一震,抬眼看着他,总有一种安心的感觉,这是从未在别人身上体验过的。
她深信靠人不如靠己,习惯了这人的仔细和周全,花半枝也就不和他计较,老是把自己当弱者一样护着了,他愿意就由着他好了,反正被宠着照顾着感觉还不赖。
花半枝看向他的目光充满暖意,微微摇头道,“这不现实。”
“为什么”林希言着急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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