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凯瑟脚下一软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太迟了,太迟了。”
“你什么意思”林希言蹲在地上抓着她的胳膊问道。
手臂上的疼痛让秦凯瑟清醒过来,看着他吞咽了下口水道,“弹片的位置可以确定,但是我们无法知道周边情况,希言要有心里准备。”
“准备个屁,老子不要什么心里准备,你给老子把人治好了。”林希言气的爆粗口道,“你留洋回来了,不会没有办法,你别想着逃避。”
“你冷静点儿。”花半枝拍着林希言的胳膊道,“你抓疼秦院长了。”
“不是有x光机,不是照出来了。”林希言松开她激动地说道。
“x光只能照到硬物,对软组织无法给出清晰的给出片子。”秦凯瑟抖动着双唇困难的说道。
“秦院长、秦院长看着我。”花半枝蹲下来抓着她的肩头道,“我不是告诉你弹片的位置了,以你的业务能力应该不难啊”
“人体结构太复杂,内里情况无从确定,一般情况下如无必要不敢贸然手术。”秦凯瑟视线看向花半枝说道。
花半枝敛眉回忆了片刻,直接抽出林希言胸兜里的钢笔,“纸有纸吗”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转,看着身穿白大褂的秦凯瑟,从她的兜里直接掏出了便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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