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受伤了”程韵铃担心地问道。
“产妇怕疼,不小心被她给抓住了。”花半枝无奈地说道,还能怎么办
“对不起,对不起,是俺儿媳妇不好。”婴儿的奶奶一个劲儿的直道歉。
“还有哪儿伤着吗”程韵铃担心地上下打量着她道。
“没有,没有。”花半枝闻言摆摆手道。
“那这是怎么回事衣服的下摆都是血。”程韵铃看着她关切地问道,“你受伤了吗”
“没有,没有,这是清理时,不小心沾染上的。”花半枝看向程韵铃道,“帮帮忙,把我的头发整理一下。”举着满是血的双手。
“好的,好的。”程韵铃走上前以指带梳,“疼吗”被人给扯着辫子,尤其是产妇疼起来那恨不得咬下来一块肉。
“还好,我及时的抓着辫子,没有让她扯到头皮。”花半枝宽慰他们道,当时她动用了些手段,弹了下她手臂上的麻穴,才将自己的辫子解救出来。
花半枝趁机说道,“铃铃现在可以把我头上的绷带给拆了吧都一个星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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