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咱们去外面谈谈。”孟繁春看着林希言严肃地说道。
“什么事这么严肃”林希言将钢笔帽拧上,将笔放在办公桌上跟着孟繁春出了办公室。
两人走到空旷的操场上,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拉的长长的。
“你叫我出来,一直在我面前走来走去,你怎么不说话啊”林希言看着在他面前转着圈圈的孟繁春耐心的问道。
孟繁春停下脚步,目光那个直视着他道,“你今天好奇怪”
“奇怪”林希言等了半天就等来这么一句话,“你把话说清楚点儿。”
孟繁春抿了下唇,把心一横,开门见山地说道,“你今天对花花有些过分关心了”
林希言琥珀色的双眸闻言轻轻晃了晃,“有吗我没什么感觉。”矢口否认道。
“怎么没有”孟繁春掰着手指数道,“花花的名字都能让你联想到韩信草,派克金笔,你说送就送,还有今儿因为小周他们的事情,你看你跑的快的,这不像你的处事风格。我这叫旁观者清,认识这么多年,我可从没有见你这么关心一个女同志。”
“名字的事情,就那么一说,我们还解读你的名字呢至于一支金笔而已,在我这里真不算什么它就是一支钢笔。她作证还了我的清白。小周的事情,我是担心光明,怎么不可以吗怎么说光明叫我老师。还是只许你关心,我就不行。”林希言慢条斯理地条理分明的一一反驳道,接着反问道,“你找我来就说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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