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林希言走过来关切地问道,声音中不自觉的带着紧张。
孟繁春抬眼瞥了他一眼,微微摇头,然后手又探向了颈动脉,仍然摸不到,浑身暮气沉沉的一屁股坐在炕上,脸色煞白,一脸惊恐的看向了花半枝,张着嘴,声音嘶哑地,“花花”脸红脖子粗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花半枝闻声抬起胳膊粗鲁的擦擦眼泪,踉跄的走到了炕前,抬眼看着他,声音沙哑地问道,“怎么样”
孟繁春微微摇头,悲恸地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不完整的话来,“节节哀”
“繁春,你再试试再试试。”程韵铃扯着孟繁春的胳膊道,“别放弃,别放弃。”
“铃铃,冷静点儿。”孟繁春看着程韵铃困难地说道。
“不会的,不会,我孙子好好的怎么会”周父拒绝承认捶着炕大哭道。
“你起来。”花半枝推开孟繁春,直接连鞋都没脱爬上炕,跪在了周光明身前。
花半枝捏着周光明的鼻子,轻托着他的下巴,静敛双眸,凝神静气,催动体内的微弱的魔力,附身下去进行人工呼吸。
在孟繁春他们的眼里,那就是花半枝拒绝接受这个噩耗,笨拙学着孟繁春的样子,给光明做人工呼吸。
豆大的泪滴在光明的脸上,那样子看的在场的人心碎。
“光明,你起来,你起来。”程韵铃低着头嘴里不停的念叨,泪如雨下,打湿了炕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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