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漱去了。”卓尔雅拿上东西直接走了。
“这是想通了。”程韵铃不确定地看着花半枝说道。
“她回来问问不就知道了,当然她想说才行。”花半枝抬眼看着她,说完低下头继续。
“你就这么一直练,不枯燥吗”程韵铃看着她好奇地问道。
“缝合是外科处理中最简单的也是是基础,得练扎实了。”花半枝头也不抬的说道。
程韵铃看着人家那股子学习的韧劲儿,在看看自己手里的毛衣,自己那三分钟热度,已经散了没了。比不上,比不上。
人家现在只能靠自己,缝合练好了,也是一门技术,谁也不想自己身上趴着个蜈蚣吧单靠这个也能站稳脚跟。
卓尔雅推门进来,也打断了程韵铃胡思乱想看着洗脚的她问道,“尔雅,没什么想说的吗脸黑的跟谁欠你钱似的。”
“没什么想说的。”卓尔雅微微摇头道。
“那好吧”程韵铃看看花半枝,还真让她给猜着了,既不想说就算了,看向卓尔雅问道,“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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