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层们纷纷站起身对池夜澈鞠躬，文兮雅也跟着一起。
因为鞠躬的时候低着头，池夜澈并没有发现坐在角落里的文兮雅，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以后，大家也跟着坐下。
坐下以后池夜澈扫视了一眼会议室，目光落在文兮雅的脸上的时候，池夜澈整个人怔住了。
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
那张属于许若凝的脸，那张明明已经不应该存在的面容，现在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池夜澈注意到文兮雅所坐的椅子背后贴着的字条。
“财务部长，文兮雅”
一样的脸，却是陌生的名字
发现池夜澈发着愣，在坐的高层们面面相觑都不敢出声。
方野轻轻拍了拍池夜澈的肩膀，唤了一声：“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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