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夜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醒的,只是他一向习惯了早醒,他刚睁开眼睛的时候天似乎才刚亮。
他就一直望着这个将自己的手臂当成枕头,睡的酣熟的小人儿。
就这么望着她恬静的睡颜,也不知道忘了多久。
只觉得时间似乎过的很快,又好像每一秒都被定格了。
发现自己还枕着池夜澈的手臂,乔希沫连忙坐起身来。
“枕了你一晚上,手应该麻了吧?”乔希沫说着心疼的揉了揉池夜澈的手臂。
看到池夜澈动一下手臂都好像麻的不舒服的模样,乔希沫愈发心疼的皱起眉头,他真是傻,手麻了不知道拿开吗?
“被你枕着就算断了也没有关系。”
一大早就听到池夜澈说这么好听的话,乔希沫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颊。
冬日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招进来洒在乔希沫的洁白的脸上,越发凸显出她红了的脸颊。
“一大早乌鸦嘴什么呢。”
池夜澈的嘴角带着坏笑:“怎么,你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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